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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华无悔谱写梦想之歌

发布日期:2020-11-22 02:58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2000多年前,我们的祖先就在《礼记·礼运》中对“小康”社会有了构想,描述了渴求美好的小康梦。共同富裕是中华民族最深切的人文理想,也是社会主义中国始终如一的实践目标。

  二龙村系资阳市雁江区深度贫困村,地处雁江区的边远地带,距资阳50多公里,与资中县接壤,交通落后,水源匮乏。村民们依山而居,傍林而活,山里人世代顽强耕作,依然过着贫瘠的生活,就像大山里的野草一样,孤寂而幽深地活着。土生土长的凌玉良,带领这些匍地的野草,经过四十多年的摸爬滚打,特别是精准扶贫以来,让二龙村迎来了好日子,带来了幸福的曙光。

  凌玉良从小就有一个梦,梦想家乡能过上小康日子,为了这个梦,他把青春热血都洒在了二龙村,顶风冒雨走千家,磨破了嘴,跑断了腿,千辛万苦不后悔。村支书,官不大,一干就是四十年。村干部,责任大,带领群众大步跨,不为名,不为利,撸起袖子加把劲,小康路上齐头进。

  1963年,凌玉良出生在双龙村五组一个普通的家庭。家中姊妹四个,三个姐姐,只有自已独儿,多多少少还是受父母更多照顾,但小时候都特别苦,吃不饱饭,农业社刚种下的红苕,从土里掏出来,拿到田里,用水冲洗干净粪便就吃。生活的苦难给凌玉良刻下了坚毅的性格。几千年来中国农耕里的田野、稻花、牛羊、炊烟等儿时乡村熟悉的气息时常在鼻腔里回荡,他深深地热爱着这片土地。

  二龙村地处丘陵山区,四面环山,15个小组散落分布在山沟里,儿时最难忘的就是道路泥泞,虽然开门见山,田埂上追逐嬉闹,但下雨天泥路稀烂,举步维艰,一脚踩下去,连脚都拔不出来,村里没有公路,要出去只有步行到金带,金带到骝马有条碎石铺的公路,难得见有汽车跑,没有客车,去县城都是坐那种货车改装后用来载人的“客车”。上世纪70代后期村里才修了一条三米宽的泥路,9O年代又加宽了泥路……

  1982年,踏实肯干的凌玉良走进了二龙村村委,当时任治安员。91年任团支部书记,后来又做会计,直到2002年当选支部书记。在这二十年间,凌玉良亲眼看到村民们因交通受阻而吃了不少亏。有些村民家里买了自行车、摩托车都不愿意骑,路烂大炕小炕多,骑又骑不到家还要骑小田埂;有的人喂猪长大了肥了,卖猪难,请人抬去卖,除了烟酒钱,所剩无几,大家都不愿养猪;农产品卖不出去,有一农户的果树,果子丰收了,去外边好说歹说请经销商来看了,低于市场价卖了,过几天人家不来运了,宁愿丢几百的定金。所有这些深深刺痛凌玉良的心,二龙村有路,真是太难走了。

  要致富,先修路。这不是一句口号,对于凌玉良来说,是一种渴望,是二龙村致富的瓶颈,是二龙村摆脱贫困的唯一条件。

  2012年,凌玉良带着村委班子成员,编制规划,争取项目,筹集资金,准备修建村里第一条水泥路。当时二龙村还没有列入贫困村,修公路资金一是村民自筹一部分,向雁江区交通局要一部分,经过艰难困苦,终于筹到了资金,再经过一个多月的熬夜奋战,村里第一条长2.4公里,宽4.5米的水泥路终于修成功,它是村里的一条主干道。

  凌玉良告诉笔者:“这个基层干部确实不想干了。特别是脱贫攻坚,硬是老壳毛都整掉了好多哟。修公路中的酸甜苦辣尝遍了。今天修到这家,为了占他一点点地,搁不平。哦哟,硬是麻烦,说丑点,软硬兼施啥子办法都用了。求爹爹告奶奶,甚至哪个跟他关系好点,求帮帮忙去说说情,修起路了你方便我方便,大家都好都享受!”

  “有些人没有牵扯到他的利益,大话随便讲,没得事的。一旦公路修到他的地盘,就闹起来了。哎呀,要话说。” 凌玉良继续说:“记得2014年修路,有家人两口子加儿子儿媳、女儿女婿六个人,把我围在公路中间不得了。公路从他们家地坝外经过,离地坝还有4米远,他们估到要求修来跟他地坝接起,就是要修到地坝头。这咋个行?那是规划好了的,资金也是一个钉子一个眼,扣起的。我肯定不敢表态修,这个口子不敢开!你一家人解决了,其他的咋弄?”

  一说起修路的艰难,凌玉良就有些激动:“那是修各组的入户路,有个函洞,函洞下方是水田,那水田主人说如果天下雨,水要流进他的责任田。手上拿根钢钎来找村主任。这种情况我义无反顾站出来跟他讲道埋,绝不能让他伤害到村主任。好得他儿子还讲理,把他劝回去了。”

  从2012年修水泥路开始,2014年、2016年和2019年,经过这六年的努力,全村修水泥路15公里,达到户户通,结束了“行路难”的历史。还修建山腰蓄水池22口,水田埂子水泥硬化48处,全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……

  二龙村有15个村民小组,1590人,545户,建卡贫困户88户,267人。可以说,这88户乡亲,随时装在凌玉良心里。

  二龙村五组村民罗利君,因为是近亲结婚,大女儿是聋人、二儿子先天痴呆,面对这样的家庭状况,罗利君一度很颓废,以烂为烂,不思进取。凌玉良带领村委班子,多次上门做工作:“不管娃儿咋个样了,为了这个家,你都要好好的干!”经过多次的思想工作,他立志改变贫困的现状,建养猪场。可建猪场最难的是公路不通,他把自已最好的承包地给别的村民换,用简陋的鸡公车、钢钎、二锤,历时80多天打通了一条三公里的“脱贫”之路。

  路通了,养猪场建起了,罗利君万万没有料到,因为不懂疾病预防知识和科学的喂养方式,猪场不但没有赚到钱,反而欠下了巨额的外债。面对沉重的债务和生活不能独立的儿女,他曾想就这样懒下去,凌玉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又反复上门做工作,劝他们夫妇为了孩子要振作。罗利君听了凌玉良的话,把孩子交给父母照管,双双外出做木工,后来又去大型养猪场打工,学习技术。通过十年的努力,夫妻俩还清了二十多万的债务。

  2014年,回到家乡的罗利君,在凌玉良的鼓励下,重新办起了养猪场。村集体还投资他的养殖事业,占股份分红。罗利君自费1.1万元带领村民奋战40多天在本组修建了两根囤水田梗。养了1000只鸭子,800只鹅,1000只跑山鸡。

  罗利君脱贫致富了,看到其他贫困的村民,总会想起过去的自己,于是通过免费传授技术、垫付本金、赊猪给他们养等办法帮助他们共同致富。同时带领村民修公路、搞养殖、开荒种地。

  2016年,他被村民们推选为村民小组长,2019年获得“四川省脱贫攻坚先进个人”称号。

  凌玉良深知帮扶不是简单的说教,而是从资金、政策、技术上的扶持,像罗利君这样“扶贫先扶志”,让他的思想转变到“励志”上来。如今,罗利君不仅自已脱贫了,而且成了致富带头人。他积极向本组村民宣讲扶贫政策和种植前景,不断学习种植技术,全力配合村两委发展集体经济,带领村民大量种植晚红血橙120亩、榨菜20余亩、小米辣20余亩。尤其是晚红血橙的种植全部是人工开荒种植,硬是把废弃的荒山变成了晚红血橙的种植基地。

  在采访凌玉良时,他告诉笔者:“扶贫不是养懒汉!懒汉想蹭扶贫的光 !”“我们十一社有个扶不起的阿Q。他妻子呆蠢,他就天天上街喝酒,烂船往石缝缝撑!破罐子破摔!我们去给他修房子,人影子都见不到。他还说‘我不想修房子,他们自己要给我修。’他妻子去年死了,还是他舅子来安葬的。”“精准扶贫不是养懒汉,这种人越扶越贫,不能迁就,要培养他自力更生!”

  “我们村因病致贫的有54户。十二组余龙明没有生育小孩,包养了儿子,儿子突然得了直肠癌,儿媳一个人的工资带两个孙子非常艰难。村委会出面找党和政府帮他们解决了低保。还有四组罗顺华老奶奶是精准扶贫户,患有白内障,帮助她到区医院动手术治愈了。她一分钱没有花,回来后逢人便说:“要是没有,我只能在家摸糖鸡屎吃,哪里还能出来走一走看一看哟!”一碰到凌玉良就说:“感谢组织,要是没有组织,我命都没有了!”其实她老人家又说不来别的感激的话!

  在二龙村,像罗利君、余龙明、罗顺华这样的贫困户,在凌玉良真心帮扶下生活发生巨大变化的还有很多。凌玉良还利用微信、建立微信群等平台发动身边的朋友、社会力量参与帮扶……

  “扶贫”的故事里,又纳入了“扶志”的层面。在“扶贫先扶志”一端,村两委和凌玉良做了大量的工作,才使二龙村2019年整村脱贫……

  笔者再一次见到凌玉良的时候,他正在办公室与来访的群众进行交谈,像这样的来访者,他每天都要接待好几批。他说,只有和群众面对面坐在一起,沟通解决事情,心里才感到踏实。

  作为土生土长的二龙村人,从1982年起就在村里担任治安员,一步步做到现在的村党委书记,他见证了二龙村的发展,也用自己的辛勤努力在改变着二龙村的面貌。

  村里现在交通有了,卫生也大大改善了,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,村民慢慢富了起来,可村集体没有企业没有实体经济,也就没有收入,在这四十来年的工作中,遇到困难群众,都是依靠政策向上级组织申报解决,凌玉良一直在思考,能不能想办法让村集体有收入,有收入了就能更好的解决困难户的实际问题。

  针对当前农村,青壮年外出打工了,村里许多土地闲置,村两委商议,搞土地流转,由村委会出面,把村民的承包地租赁回来,成立合作社耕耘。买种子肥料农药等经营管理由村集体实施,村民愿意来打工的给工资,按天数结算,收入归村集体所有。

  从2018年起,二龙村流转土地成立专业合作社种植小米辣椒、南爪;养鸭子、鹅;晚棚血橙180亩,构树120亩;这些集体经济贫困户是可以来入股的,而且还带动全村种植果树400余亩,今年的集体经济收入全村人均达十元。这才刚刚起步,果树还没有挂果,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!!

  “现在,我们全村已经脱贫了!脱贫后的贫困户因病返贫或者其他原因致贫,该如何来帮护?”凌书记深思熟虑地告诉笔者:“现在我们的集体经济有收入了,对这些特殊的困难户,我们会有特殊照顾,政策倾斜!我们的集体收入不会照全村人均来分配,那样人均二三十元对普通家庭也起不了多大作用,所以我们要把它用在刀刃上!!”

  罗坤,男,生于1967年,四川仁寿人,现居资阳,笔名蝉壳,自由撰稿人,四川省散文学会会员,四川省诗歌学会会员,眉山市、仁寿县作协会员,资阳市雁江区作协会员,四月诗刊编委。2017年重拾旧梦与文字结缘,作品散见于《中国应急报》《华西都市报》《四川工人日报》《民族时报》《精神文明报》《快乐老人报》《资阳日报》《眉山日报》《西南民兵》《晚霞》《参花》《速读》《四川散文》等报刊杂志及网络平台。有散文、诗歌在全国征文中获奖。